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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,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不是因为有多宏大,是某个细碎的细节像嵌在脑子里的小灯,一摸就亮。
刚攒起第一波客户的时候,有个找上门的,是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,老板攥着皱巴巴的烟盒,说要做个宣传片,就想让在外头的老伙计刷到片子,能想起巷口的热汤面。我们改了三版,他还是皱着眉说“缺点啥”,熬到天快亮的时候,有人翻出老照片里檐下晒的干辣椒串,老板突然拍了大腿,说“对!就是这个!”。后来镜头里的阳光刚扫过那串红辣椒,落在冒着白汽的汤面上,风里飘着胡麻油的香,老板临走塞了半袋炒货,说“这是我们店的老规矩,给肯花心思的人”。
后来慢慢有了老客户转介绍,不是靠花哨的推广,就是每次把片子磨到对方能笑着点头。这些年,靠这份实打实的用心,已经攒了七千多家客户,其中大半都是老客户牵的线——有个合作了五年的客户,把自己儿子的毕业宣传片也推给了我们,说“你们做片子的样子,不像在接活,像在帮人攒回忆”。
我们没有铺天盖地的扩张,两百多坐班的设计师,个个都是泡在细节里的人。有次拍宣传片,为了等巷口老槐树的光影从枝桠间漏下来的那几秒,扛着设备蹲了三个多小时,脚麻了就换着站,嘴里还叼着半块凉掉的饼;剪片子的时候,有人把某个镜头的时长从2.7秒调到2.9秒,就为了让观众刚好能接住那点软乎乎的情绪,连喝的茶都忘了添。
对了,我们从不急着推进款,设计定稿后,所有要用的物料都走代采——拍宣传片用的道具、后期要做的海报,甚至是送客户的小伴手礼,都要等货到了,对方拍了照片说“就是这个味儿”,才肯把尾款结了,哪怕是几块钱的小物件,也得盯着合心意。
有次给外地来的客户做片子,他说要带回去给团队做内训,我们赶在他走的前一天,把所有素材整理成了他看得懂的文件夹,连标注的字体都选了他说的“不扎眼的那种”,后来他寄了外地的明信片,说“你们做宣传片的样子,像极了我们做老手艺的,慢工出细活”。
这些碎碎的节点串起来,就是这么多年的讲究——不是要做多大的规模,是要让每个找过来的人,走的时候都觉得,找对了人。